吕婆楼本身其实并不是非常想卷入苻坚的叛乱中——其实折旧和叛乱没有任何区别——只不过他身为苻坚的老师,不想也得想,独善其身是不可能的。
苻坚也知道吕婆楼的心思。。所以索性让他和留在军中的苻法一起劝说苻雄,如果劝说得动最好,如此一来,这一支氐人主力就能为苻坚所用。
而即使是劝说不动,吕婆楼也可以先代替苻法坐镇军中,至少让苻法能够腾出手来,其本部兵马也有三四千,就算是苻法只携带其中半数返回长安,也是能派上用场的。
对此,吕婆楼也没得选。
一根绳上的蚂蚱,虽然不情愿,可是不想死的话总得做点儿什么。
趴在这里挨骂,就挨骂吧。
听着就好。
苻家自己的事,吕婆楼也没打算开口打头阵。
苻雄看苻法和吕婆楼都沉默不语。。只是跪在那里,也有些无奈,毕竟是自家儿子,虽然很想抽出佩剑来一下子,可是还是舍不得。
所以他的目光转动,正想问一问吕婆楼,身为世子傅,你又是如何教导的永固?!
苻法却先打破了沉默:
“父王所言在理,但父王可知,而今正是朝廷用人之际?而今正是我氐人基业摇摇欲坠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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