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雄一怔,这话不是应该我问你们么?
苻法接着向长安方向拱了拱手:“当今陛下,有识人之明、用人之胆,能起用父王而荡平关中,兄弟齐心,传为佳话。
可是当今陛下之后呢?国家愈发危难,可是太子焦躁而懦弱,难为中兴再起之君。灞桥一战,其孤身追杀杜英,反而授首,父王思之,便可知孩儿所言不虚。
至于淮南王和晋王,父王皆知之,前者残忍好杀而暴虐无常,可是为君之姿?后者屡战屡败,意气消沉,可有中兴之望?至于陛下其余子嗣,无不暗弱而无能,不然何至于至今多消沉,不见于朝堂和战场上?”
苻雄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这句话。
苻健虽然也算是雄主了,但是一直以来的确都面对一个问题。
儿子们好像都靠不住。
各有各的缺点,而且很多都非王侯将相之姿,更遑论坐皇位了。
因此苻健可能选择的太子继任者,只能是苻生和苻柳。
苻柳是苻健少子,头顶上的兄长太多,最近又没有什么煊赫战功,难以服众,如何也不应该轮到他。
因此苻生似乎就是唯一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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