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津吏和船家大惊失色,没想到瘟鬼就是这么走了走,竟然就要有瘟疫发生。
“瘟鬼好歹也是天神一流,虽然职责凶恶,但也是承上天之命行事,若非天帝有命,他们不当降世。”老僧唉声叹气,“看来如今是天要亡我闽州啊!”
津吏闻言双手发颤,目露绝望,而船家眼中闪过一抹凶色,问老僧道:“既然如此,能不能想个法子,把那些瘟鬼给......”言下之意,老僧和津吏听得分明。
见二人眼神莫名地看向自己,船家狞笑道:“老汉我年轻时,也曾干过几年江上劫人的活计,不知送了多少人去吃馄饨面!昔年也曾有个名号,唤作截江鬼!如今与其让老汉不明不白地死在瘟鬼行疫之中,倒不如拼了这条贱命,呲他们一脸血!”
津吏闻言惊诧道:“你是截江鬼张旺!不是说你被路过的绿林好汉杀死了吗?”
张旺唾了一声,怪笑道:“当年我劫了那本家兄弟、浪里白条张顺的财资,因着一时动了善心,放了他一马,只是请他吃了碗馄饨面。谁知那人一身好水性,竟硬生生在江底咬断了绳索,逃得了生天,后来反把我捉住!我当时告求他:‘看在先前份上,还请留我一条全尸,免叫身体受损,魂灵无归!’于是也被他请了一碗馄饨面!”
津吏身为守津官员,对这些江湖黑话倒也十分了解,知道所谓“馄饨面”者便是脱了衣裳,跳下江里自死。而“板刀面”便是一刀一个,将人剁将入水去!
于是他恍然道:“所以你也效其故智,逃了一条命?那你为何又不去报复,反而金盆洗手,当了一名寻常船家呢?”
张旺轻哼一声,显然不愿多说,闻言只是道:“这些旧事不提也罢,我只问大师你,可有办法弄了那瘟鬼?”说着便看向老僧。
僧人低宣一声佛号,道:“瘟鬼虽显人身,但实乃天地灵精所化,并非刀剑可伤,不过出家人有个法子,或可将其驱逐出去,不致将瘟疫带到闽江对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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