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够了!”张旺嘿了一声,“既然如此,还请大师动手!”
老僧点了点头,看向津吏:“你为此地津吏,管辖一地渡口、桥梁,虽然位卑,但仍算官身,有朝廷气运遮蔽,是以此事还得请你出头。”
津吏闻言一愣,默然片刻,方才低声道:“为江东父老生死计,小子敢不尽力?”
老僧满意称善,于是咬破指尖,叫津吏伸出手来,在其右掌中连书三个怪字,似符非符,诡秘莫名,吩咐道:“稍后到了近前,你先以津吏之名拒绝瘟鬼渡江。你身为朝廷官员,又是此地津吏,当能有所效用。不过如今龙庭不稳、国运动摇,恐怕你之言语作用不大。若事有不谐,立刻以此符示之,或有奇迹发生。”
见津吏小心应下,老僧顿了顿,又迟缓地转头看向昔年的截江恶鬼,如今的船夫张旺,低声道:“施主当初造下杀孽,纵然如今有心悔过,但身上凶厉之气不消,对那瘟鬼亦有震慑之意,届时可立在津吏身后,为其护卫。”
张旺笑呵呵地将手中长篙一拧,竟从其中抽出来一把朴刀,单手将其斜斜垂在身后,看向僧人道:“大师放心,只要老汉还活着,他就死不了!”
老僧面上露出一个温和笑容,盘坐下去,道:“既然如此,还容出家人在此暂歇片刻。”
张旺和津吏默然,好一会才道:“大师好走。”
见僧人垂头不应,张旺把朴刀插回船棹之中,看向津吏:“走罢?”
津吏点点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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