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道了歉,但语气还是十分生硬,明显余怒未消。
王珝知道郑萦心中必有隐忧,因此扯开了话题,和章梦飞谈起话来,同时传音给李清歌,让她陪着郑萦去船尾歇息。
郑、李二人避开后,王珝和章梦飞对视一眼,尴尬笑道:“郑师妹最近心头烦忧缠塞,多有火气,刚才也是无意之举,还请云翔兄见谅。”
章梦飞笑着摇了摇头:“先前也是我措辞不当,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二人谦让一番,彼此关系拉进了不少,开始以表字相称呼,话题也转移回来。
王珝道:“云翔兄已经知晓我和两位师妹都是习武之人,探查此事也算合宜。而云翔兄你还要前去赴任,难有空闲,此事还是交由我们来办吧!”
章梦飞感激道:“惊澜兄你为人仗义,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对了,我可以写一封信,若是惊澜兄你遇到了什么困难,可以去找我老师。他老人家心怀天下,对胡人十分警惕,你前去一定能得到他帮助。”
王珝随口道:“不知尊师名讳?”
章梦飞摆出一幅与有荣焉的样子:“身为学生,不敢提及恩师名讳。但他老人家如今隐居象山,因此也被人们称作象山先生。”
“......原来是当世大儒象山先生,云翔兄你身为他老人家弟子,倒是一副低调样子,真让人惊讶。”王珝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好奇与探究之色,打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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