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说我学问不精,算不得登堂入室。”章梦飞面上出现一抹愧色,“因此只能做他学生,称不得弟子,更不能在外随意宣扬他老人家名号。也请惊澜兄也记住此事,千万不可随意声张。”
“我省得,断不会给云翔兄造成麻烦。”王珝心中疑惑稍减,因此一口答应下来。他还以为是自己看走了眼,才没发现章梦飞身上异常之处,没想到原来是章梦飞自身尚未入门的原因。
知道章梦飞是象山先生的弟子,王珝不免对他上心了不少。二人三两句间定下此事章程,然后便开始谈天说地,聊得好不快活,竟有了一份惺惺相惜之意。
......
在王珝不着痕迹的操纵下,小舟顺着海涛起伏,很快靠岸,搁浅在一处滩涂上的两块巨岩之间。
四人下了船上了岸,王珝和郑萦簇拥着章梦飞向前走去,李清歌落在最后趁无人注意,将小舟收了起来。
章梦飞本打算上岸后便和王珝分别,谁知他提议后王珝却要再送他一程,被他百般推辞,自言不劳王珝费心,自己能照顾好自己云云。
王珝有心继续劝下去,但望天看了看后,似有所觉,改口称见天色尚早,日头未西,便不再远送,两方遂就此别过。
看着章梦飞渐渐消失在山坡尽头的身影,郑萦看向王珝,问道:“静川师兄,今天你的表现也太反常了吧,这可不像平常的你啊!”
“哦?我平日里又是何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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