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小弟既然有解决办法,不妨一说。”见涂山突然出言,王珝心中电转,旋即开口。
涂山闻言,看向清泓,见其人微微点头,于是笑道:“既然二位师兄都对这口蒲牢钟有需求,那不若以需求程度来分个先后,如何?”
王珝听闻涂山唤自己为师兄,和清泓称呼相同,便知他并没有拉偏架的意思,于是微微颔首,算是认同了此举,而清泓道人亦然。
涂山于是提议道:“既然如此,二位不如将各自需求秘密传于我,由我来评判谁更需要此物。且大家都向天道发誓,保证所言皆为真实,我也不会泄露出去。”
“是否有些大动干戈了?”王珝有些不愿,为了这件小事竟然要向天道发誓,实在有些不值当。
“此事关乎清泓师兄成道,如何算是小事?”涂山笑嘻嘻道。
“也是,是我考虑不周。”王珝看了一眼二人,点头认下此事。
清泓道人见状,面色和缓了不少。
随后,三人一齐发下誓言,王珝和清泓保证自己所言绝对真实,无有半点隐瞒疏漏,而涂山则发誓此事除了在场之人以外,不会再有任何人知晓。
誓言立下,三人都感到一股天道誓约之力缠绕在自己元神之上。涂山一拍双手,笑道:“好了,你俩可以告诉我了!”话语间再无疏远之意。
既然已经发下誓约,那二人也不再耽搁,各自传音过去,向涂山告知其中因果。
微微沉吟一阵,涂山笑道:“我觉得吧,这口钟还是归于静川师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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