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珝闻言露出笑容,显然认同此举。而清泓道人也只是皱起眉头,并没有出言反对。
涂山并没有关注二人脸色,自顾自继续解释道:“虽然此物关乎清泓你成道之事,但你也不是没有其他选择,如你所说,还有其他两件法器可为备选。这样一来,只对这口蒲牢钟有所需求的静川师兄便更为急迫,所以我觉得此钟给与静川师兄更合适。”
清泓闻言,眉头舒缓,算是认同这一结果。
王珝占了便宜,心中喜悦,于是故作大方道:“既然如此,我也不能白占清泓道兄便宜,若是道兄不嫌弃,我或可作为臂助,帮你另寻一件法器。”
“此话也正是我想说的。”涂山补充道。
“静川道友有心了。”见王珝主动出言帮忙,清泓也不好再冷着脸,便出言和王珝交谈起来。
二人先前本就熟识,如今矛盾也暂时缓解,更有涂山在其中插科打诨,缓和气氛,于是很快抛却了心头上的不快,言笑晏晏。
攀谈一阵,王珝出言暂退,前去收摄洪钟,留清泓道人和涂山在此说话。
见王珝走近那座石亭,身形被周边阵法遮蔽,清泓道人这才看向涂山,疑问道:“你故意出言把此物留给他,到底有何深意?”
涂山笑嘻嘻道:“我哪里故意了?我可是公平公正地作出选择,绝无任何私心!”
“得了吧!”道人嗤鼻,“你这狐狸最是奸猾,简直是无利不起早的典型。要说你没有私心,那魔门都该是与人为善的好人了!”
“你这是偏见!”涂山争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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