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荼叹了口气道:“谁说不是呢,还是一个蠢人,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我们只是怒其不争。然而也有一些文人怜其不幸,为他做了另一个结局。”
碧瑶轻咦了一声,嗔怪道:“那你还不给我讲讲?”
范荼摇了摇头,说道:“也没什么好讲的,便是改作了他持之以为终在老年中举,得偿所愿,颐养天年罢了。”
碧瑶蹙了蹙眉,“你说的这个结局我倒像是听过,可我记得这人中举之后跌了一跤,便疯掉了。”
范荼爽朗一笑,继而道:“记性不错,确实如此。”
碧瑶将手放在范荼的胸膛,食指在他心口上轻轻划着圈,“我怎么觉得,你像是见过这个人似的。”
范荼应了一声,说道:“那人姓范,我也姓范,可以说是十分熟识了。”
碧瑶没再多问,只是将身子贴得更紧了。
我姓范,是因为他姓范,那个乱写的文人,后来被我掉在树上打了一夜,只是我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爹爹放心,只有我和娘能怪你怨你,旁人半点不能。
范荼闭上了眼,什么也没再去想了。
帐外,香炉中腾起白烟,袅袅娜娜散在空中,化作一缕缕幽香,安抚着二人劳累的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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