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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丞相府,顾锦言坐在院中,倚在石桌上把玩着一盏玉杯,恍似醉酒一般,他摇摇晃晃起身,长长吐了一口浊气。
一人自院内青植阴影后走出,踏碎遍地银花,说来也怪,京城居北,此时正值冬日,又逢一场大雪,本该百草凋零,丞相府内却仍然绿意盎然。
“你看我府内这些绿植如何?”顾锦言伸手指向院中葱葱绿绿的植被,满脸得意。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拱了拱手,顾锦言自顾着笑道:“这是我在极北处发现的一些品种,便找人带了回来,养在了院中,在冬日里也能常青不败,此中除了松柏之外,更有些我都叫不出名的东西,只是瞧着好看,便一起带回来了。”
说到这里,顾锦言突然意识到什么,摆了摆手道:“和你说这些做什么,你也是个不会说话的,直接说正事好了,那前朝皇子你们可探得风声?”
那人干脆利落道:“已探得消息。”
顾锦言复又坐回那石凳上,抬手为自己斟了一杯热酒,“是何消息?”
“可以初步断定,前朝皇子与魔教沾上了关系,不知在密谋些什么。前朝皇子真身待定,一个叫李醇枫,是个道士,一个叫李秦,法名如法,是个和尚,二人入寺入观时间大抵一致,年纪也相仿。”
“狸猫太子的把戏?师兄啊师兄,岂不闻宁可错杀,绝不放过?稍后你将我府中探子死士尽皆放出,探得这二人踪迹,能抓则抓,若是拒捕,就地格杀。另外,出府之后,你携我令去兵部做个报备,我去请示陛下,必要时或需兵部出兵。就这样吧,下去吧。”
顾锦言挥了挥手,那人退回阴影中,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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