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约间可以感觉到,两具分身的抗拒,一个独立的人,怎会甘愿为人所控?于是趁着情况还未继续恶化,他决定斩去这两具分身。
斩去分身,无非是两种选择,亲自动手或者假借他人之手,自己动手,倒也干脆利落,只是无法物尽其用,范荼是个讨厌浪费的人。
于是,当他在金阳城发现了封名的踪迹之后,就有了这么个一石二鸟的想法。
范荼这一战受伤不轻,却一身轻松,损失了两具分身和两份心神不假,但却抹除了一个潜在的威胁。只是,还是略有不足。
范荼这次的目标,还有一个人,就是靳云。
整个魔教,都被范荼一手操控,但靳云却是一个例外,对于他这位魔教教主的命令,从来都是半听不听的态度。
只是十二众都是靳云教出来的,这就让他很是头疼,因为实在没法光明正大地对付这位魔教护法。
范荼始终都认为,权力就该握于一人之手,否则便会生乱,先皇之所以有了那个“先”,就是因为这一点做得实在太差。
贪啊,谁都不能免俗。
范荼摇头失笑,自嘲自己贪得太多,这样一个结果,犹不知足,都要变成自己经常贬低的那类人了。可转念又想,贪又何尝不能成为一种成事的动力呢?“教主,今天的浴桶又给殿下送过去了。”一位老人拄着拐杖,颤巍巍走了过来。
范荼被打断思绪,回过神对老人笑了笑,道:“在这边,您是老大,这么点小事,还要劳烦寨主亲自来和我说么?看我不打断那些小子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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