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连连摆手道:“哎哟,可要不得,要不得,他们的腿,还得留着替老头子我走出这片大漠的!”
范荼爽朗大笑,说道:“寨主你什么都好,就是人实在了点。”
老人自傲地扬起脑袋道:“那可不,整个寨子那都是出了名的,年轻时候,哪个姑娘不夸我一句老实人?”
“那是那是,您老人家当年也算得上是闻名大漠的俊后生。”范荼很久没像今天这么开怀。
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匆匆从跑来窑洞,远远看到范荼与老人答话,识趣地没有上前,静静候在了一旁。
老人朝范荼挥了挥手,暂作道别,朝远处踱步而去。
范荼笑着点头回应,目送老人远去。
一旁的黑衣人见老人走远,匆匆赶来,单膝而跪,右手贴于胸前行了教礼,“教主,探子来报,封名被一黑脸汉子救下,不知所踪,你点名要擒的那个叫章木的孩子,也不知所踪了。”
范荼点了点头,面色平静,留有后手的封名,他也不指望真能靠一些教众就能得手,至于那个名为章木的孩子,本就只是个添头而已,能掳来做自己弟子最好,若是不能,去也由他。
又听了一些各地分坛一些无关痛痒的情况,范荼突然问道:“朝廷那边呢?他们的消息不可能这么慢。”
黑衣人道:“高赢自覆灭青山寺后,一直在江湖追查一个叫如法的和尚下落,说那和尚是异域探子,因此,青山寺也被按上了一个包庇通敌的罪名,因此,当青山寺覆灭的消息近些天流传开来的时候,并没能引出太大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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