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飞悻悻地道:“我实在不愿找个不喜欢的女子将就一生。”
邛道人说道:“你把这情情爱爱说于老道我听,我也听不明白,老道人虽然游戏风尘,百无禁忌,却只在这情爱一途上,是个实打实的门外汉。我此时与你所言,是你老父心中所愿,以及你家族产业的存续。”
杜飞飞拿起酒碗,将碗里剩下的酒一口饮尽,酒碗咚的一声,被丢进江水,杜飞飞站起身,眉眼发亮,神采飞扬,“我父所愿,无非是后继有人,以承家业,可我杜飞飞觉得,若效仿尧舜,禅让能人以载我族家业,或许更能让我族家业真正绵延万世而不绝!”
邛道人摇摇头,说道:“那彼时的家业还是你族的家业么?你又岂能知道后世人皆能如你,举能人继位?若有一人传子不传能,你又能如何?”
杜飞飞沉默,良久之后,望着东去的江水和天上的明月,蓦然笑道:“那又如何?或许我此举可为后世人开一传贤不传嫡的先河。”
江水东去,日月交替,今日江水非昨日江水,今日明月也非昨日明月,世间之事无万年不变之理。
江风浩荡,吹散江上薄雾,杜飞飞衣袂飘飞,长身立在这舟头,恍似仙人出海。
邛道人斜躺在船板上,用手指扣了扣牙,一段时间后,扣牙无果的邛道人默默把手搭在杜飞飞飘扬的衣摆处,拉了拉,“坐下吧,晚风太凉,刚吃了些酒肉,当心窜稀。”
杜飞飞一撩衣摆,坐了下去,全然没有发现素淡的衣角已粘上几根油腻腻的指印。
“我说,小子,你当真没有龙阳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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