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飞红了脸,“邛道人你乱讲什么!”
邛道人眉头一扬,说道:“你且宽心,没什么,我也知道,很多贵族子弟都有此癖,你无须羞赧,大方与我说了便是,我们是拜了把子的对吧?”
杜飞飞急道:“再乱说,这便真是我请你的最后一顿酒了!”
邛道人朝江中吐了一口唾沫,说道:“呸呸呸,尽说些不吉利的话,老道不许你如此咒骂自己,莫要让我与你的老父白发人送黑发人呐。”说着装模作样地拭泪。
杜飞飞生得一副好唇舌,平日里从未在口头上吃过什么亏,偏偏一提这龙阳二字,便会乱了心神,不知该如何言语。
邛道人不依不饶道:“我觉得吧,你小子多少是有些的,恁大个男子,不修佛道,也不近女色,同辈如你这般条件的,不说其他,光是那青楼便去了不知多少次,偏偏你,出淤泥而不染,啧啧啧,可疑可疑,你方才那番话说的极好,可偏偏在婚事上,只言不愿将就,闭口不谈其他,容不得老道我多想啊。”
杜飞飞涨红了一张脸,脖颈都憋得通红,偏偏说不出一个字。
邛道人见杜飞飞如此,也没再步步紧逼,摆了摆手嘿嘿一笑,说道:“杜老弟,老道我只是开个玩笑,莫要生气,还记得老道教你的静心口诀吧,来,跟着老道念,莫生气,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我若气死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
“邛道人闭嘴!”杜飞飞大吼,一时之间盖过两岸猿啼。
邛道人哈哈大笑,继而挥袖,振得江上薄雾四散,小舟如得助力,行进如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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