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到吕泽说王尧将他带在身边,家中那些兵书更是任由他随意翻阅时,吕文震惊不已。
“咳咳。”
“父亲?”吕泽只以为父亲年纪大了,扫了一眼,心中思量要不要将家翻修一下,就像咸阳那些富户一样直接全部围上地龙?可转念一想,这沛县可没那么多能工巧匠,只好面露忧色关怀道:“再加几个火盆吧。”
吕文摆了摆手,老仆急匆匆而去。没一会儿再回来时,额头上带着汗珠,怀里抱着一张完整的虎皮。
天真的有些冷,借着咳声来掩饰自己的吕文,盖上虎皮后,脸色好了不少。
“这还是那位郎君差人送回来的,暖和。”
吕泽寄过几封家书,他的身份用不上绢帛,木牍又太沉,也就写不了多少字。寄托个相思、报个平安也就满了。有些事,他也不清楚。
父子二人,兴致越聊越高,大部分时间是儿子说,老子听。只是时不时地中间问上两句,临近晌午,老仆低声说道该用午食时,吕泽这才想起一事。
“父亲,那萧......”
还没说完,就听前院传来一声:“老爷,萧狱掾来了......”
按住想要起身的父亲,吕泽独自出去迎客。
见过的校尉、都尉没有一屯,也有一什之数。二五百主,五百主更是数不过来。一县狱掾,吕家长子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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