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马洗澡是个体力活,身体健全的人还好,少了一条腿的鹰就有些费劲。
拐杖,木桶,刷子,马,再加上水塘,真够忙叨的。
好在这是路边,时不时有过路的黔首会提起木桶,将水打满后再给他提回来。
虎背熊腰的鹰也会漏出一个还算好看的表情,道上一句:“多谢。”
就是脑子里,还会想起肤施城里的那个寡妇。
等到翳来的时候,鹰已经热的满头大汗。
将猪鬃刷子扔给对方,拿拐棍指了指木桶,又指了指水塘。后者屁颠屁颠的开始打水,接手这匹已经洗了一多半的战马。
先给马泼了水,一边给马刷着鬃毛一边问道:“怎么样?”
鹰摇了摇头:“什么都问不出来,下次再有这种事你自己来。”
“会挨揍吗?”
鹰用眼神反问: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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