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自己现在的身份,翳认同的点点头。
“这不成啊,少爷去了趟国尉府,回来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总得问清楚吧?”
“呸。”鹰啐了翳一口:“哪变了?之前醉的更久,今天好赖早上还醒了。我跟你说,当初二哥在山上就是整天瞎琢磨,弄的我天天心惊胆战的,你要变的跟二哥一样,我拿拐杖抽你。”
“我怎么就是瞎琢磨。”翳继续反驳道:“你跟少爷相识的时间比我们要久吧?你别说你真看不出来,一个右更,还是刚刚打完了大仗的右更,却被一个内侍给传来了咸阳。入了国尉府,你想想能见谁?谁又能让他在这安安稳稳的待在这?”
低声说完,还撇了一眼熟睡中的王尧。
鹰的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我不懂这些弯弯绕绕,莫说秦国的大官,要没有你们,最多就是日后被砍头的时候见到个县尉。
你跟我说的什么中尉,卫尉这些,我都记了大半宿。
我做贼的时间,比做官的时间要长的多。
我早就想好了,我这下半辈子啊,有酒,有可以跟我喝酒人,就够了。
少爷无官可做,还是做个城门小吏,跟我有个屁的干系。
麻将你没打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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