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不做了?”
鹰已经好几天没做饭了,看样子今天又打算在村头混一天。翳问了一声,直接坐在了王尧先前坐的石板上。
鹰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慢悠悠回道:“不做。”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串铜钱递了过去:“去打点酒,村东头的那户人家你记得吧?听说打了只鹿,再买点回来,咱俩就在这对付一口得了。”
翳没数,只是拿在手上颠了颠,就知道刚好两斤,五十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可岁首刚过,又要打酒,又要买鹿肉,是指定不够的。
摸了摸自己身上还有些钱,叹了一声径自而去。
“对付一口?行,不过是你自己对付。”
抱着这个想法,翳在人家家里吃饱了才回来。
一边用指甲剔着牙缝里的鹿肉,一边晃晃悠悠的边走边道:“去晚了,肉都卖的差不多了,就这么点你凑活着喝两口得了。”
鹰丝毫不恼,先是接过酒囊喝了一口,润润嗓子后才调侃道:“你吃的啥肉?”
一个人如果想要激怒对方,可对方没有丝毫动怒的意思时,反倒更容易让自己愤怒。
“你管我吃的啥!我吃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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