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是一头老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依旧辛勤的为主人运送着修整营地的木料。
嘴里咀嚼着干涩的牛肉,南宫护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开始了絮絮叨叨的嘀咕。
楼烦开始以为不是跟自己说话,也就没有在意。可往后越觉得像是遗言,尤其是听到“箭术大成,武艺勉勉强强,好在少爷念着情分总不会不管汝......”这些话时,楼烦颇有些毛骨悚然。
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嗓子好像被这没有炖烂的牛肉给卡住了,索性埋头吃饭。
还没扒拉几口就听到外面传来“呜呜呜......”的号角声。
紧接着滚滚如雷的马蹄声也随之而来。
伸手按住挂在火塘上,正左右摇摆汤锅,这才看到里面的肉汤已经洒了一多半。
南宫护起身将军刺挂在腰间道:“地动山摇的,真是不让人安生啊。”
等到楼烦用一口热汤顺下那口差点噎死自己的牛肉后,南宫护已经出来帐篷接过亲卫递上的马槊,向女墙走去。
低层军官大声吼着“披甲!披甲!”,好让这群一时间入定了的家伙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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