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伍来不及再吃一口自己面前的饭食,匆忙但不算慌乱的在袍泽的帮助下各自穿好甲胄,拿起武器后跟随自己的上官前往该去的地方。
南宫护轻轻一脚踢向正趴着将耳朵贴在地上的一人,调侃道:“听他妈什么呢,都到眼前了,不能拿眼看啊?”
“哈哈哈哈哈......”
跟着的亲卫一通大笑。
既然不能逃跑,有多少敌人重要吗?
饶是比其他人更有准备,登上女墙的南宫护还是嘴角直抽抽,手中的马槊却是抓的更紧了。
漫无天际的匈奴人,如潮水般向着女墙涌来。
匈奴大军在距离女墙五百步时勒停了战马,一支百余人的队伍耀武扬威的从阵中而出,沿着女墙正前方的空地来回策马奔驰。
南宫护指着下方的游骑问道:“你听的清他们吼什么吗?”
楼烦用手指桶进嘴里,含糊不清:“听不行,跟尿于四言差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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