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了?”南宫护回头瞪了一眼楼烦。
等到这个成为战场焦点的匈奴人从地上爬起,重新骑上被人牵回来的战马后,继续怒气横生的对着站在女墙上的秦军大声吼叫着。
楼烦轻轻“嗯?”了一声。
南宫护再转头时,就见手持大弓的楼烦已经松开了自己的手指。
“砰”得一声。
看着还在震颤的弓铉,南宫护开口问道:“偷得?”
叫骂声戛然而止,匈奴骑士努力的想要低头看看这根没入自己胸口只剩下箭尾的箭矢。
他可能觉得,这种事不该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他计算过距离的,秦人怎么可能射的这么远?
三百五十步的距离,一箭被洞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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