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心思听这些人喊什么,塞牙真的是太痛苦了。
他只希望这支游弋在三百步外的骑兵可以胆子在大点,那样就可以一轮箭雨送这些家伙去死。
南宫护的右脚微微抬了一抬,想着还是给楼烦留点颜面,好歹也是个校尉。
当匈奴人中有一些骑士开始拿出随身携带的绳索,尝试去套那些木桩的时候,南宫护嘴角上扬,冷冷一笑。
两千人耗费了整整五天时间才在女墙前埋下这上千根木桩,每一根都深埋地下尽仗,且他还让人在打了横桩。
要不是时间上来不及,南宫护会把这些限制战马冲锋的木桩埋的更远更多。
别说一匹马不足矣将木桩从地里拖出,就是两头牛都够呛。
马上的骑手呼喝着开始抽打坐骑,那根本就不算粗的麻绳反而是将自己从马上给拽了下来,任由胯下的战马扬长而去。
其余的匈奴人见状只能砍断紧绷的绳索,摔落下马的骑手用手指着女墙的方向,嘴里喊着些什么。
“他在问候咱们家人,好像还说咱们是草原上被割了卵子的狼崽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