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尧木然的点点头:“你在这啊。”
一把拽住王尧的胳膊,翳低语道:“我带都尉进营。”
手腕一抖,甩开翳的王尧整整衣衫,淡淡道:“带路。”
“诺!”
伴着断断续续地哀嚎声,一行人穿梭在各个帐篷间。吕泽那二百徭役成了后世的外科大夫,护工。其中唯一一个接触过医疗的还是在村里给牛看病的兽医,这样的人才之所以来到这儿,还是因为没有他没有治好那头生病的耕牛。
按秦律,每年的四、七、十、正月要从种种方面评比耕牛。养得好的赏赐颇丰,差了自然也就有惩罚,甚至牛要是瘦了都会挨鞭子。
短时间内无论什么原因,耕牛死的多了,不止是徒有罪,吏、令、丞更是一个都跑不掉。
秦法之下,每次奖赏都让人受用不尽,但哪怕你是做官的,一旦被罚你也受不了。
像这个不惑之年的兽医,没直接发作隶臣也是因为之前脑袋上有爵,估计还不小。
可就是这个因为耕牛丢掉美好生活,又佝偻着身子的家伙,救下了不下十条秦军将士的性命。
将自己腰间的水葫芦解下,交给身边亲兵递给这个看起来快要渴死的兽医后,王尧久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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