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轻人只能去依靠自己的八字够硬而已。
年轻的士伍哀嚎时,脸上却看不出有多少伤感。更像是认命了,死了也就死了,不死拼个爵位,拼块土地,拼出个家室。
“那是徭役住的?”黏糊糊的手指指着前方一片毫无动静的帐篷,王尧问道。
翳摇摇头,刚要开口。正巧几个徭役两人一组的抬着担架走过。
王尧伸手拦住,迈步上前看着担架上青涩的面孔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伸手在担架上的尸体怀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一块木牌,上面歪歪扭扭的刻着几个小字:则士卒征县下乡。
“苏角,去寻个地方。也别穷讲究了就近挖个大坑,将兄弟们埋了吧。活着一起吃饭,死了睡在一起,这群小子还能半夜乐呵乐呵,省的自己孤闷。记得将木牌上的字刻上。”
“诺。”
得令的苏角带着几名亲卫急匆匆走了,走的晚了,今晚可能就……没时间睡了。
几次鼓足勇气,王尧终究还是没有踏进那黑漆漆的营帐半步。
那里是属于沉眠者的地盘,自己这个还能喘气的就不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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