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大雾袭营的匈奴人有两百之数,被挂着的已经有一百七十余人,包括那个被蒙冲抓到砍掉四肢的且渠。
做为这支匈奴人的长官,咽气之后,被蒙冲命人专门挂在了最中间的位置。
寨墙靠东的一侧,还有几名士伍将一个已经算是半死的匈奴人拖拽到木杆下方。手起刀落,披头散发的脑袋滚落在地。
“校尉,火势已经扑灭了。”蒙枫来到蒙冲身后低声道。
蒙冲点点头,站在墙上的他望着远处正在扎营的匈奴人道:“继续查,二十人虽然对驻守着三千人的营地不足为虑,可终归是个隐患。”
“只剩下密林深处了,已经让人去找了。应该很快就能抓到。”家将蒙枫答完,便不在言语。
匈奴人在大部分人已经战死尤其是那名且渠被生擒后,剩余的人借着浓雾的掩护,点燃了四周帐篷,做起了垂死挣扎。
因为藏在暗处的那些人看到自己同伴习惯性的跪在地上想要投降时,等来的是秦军士卒们拳打脚踢后的屠刀,更甚者有些老卒用脚将首级踢得到处乱飞。
那时的蒙冲刚刚回到营寨,对这些秦国士伍来说,只要他们没有接到明确允许敌人投降的军令,那敌人就必须是死的。
哪怕是这些已经被挂在旗杆上的脑袋,也已经被记录在册,都是有主之物。
蒙冲现在终于知道当初王尧为什么总喜欢在夜晚冒着炸营的危险,演练敌人袭营。夜晚响彻的战鼓将整个军营熟睡的士卒第一次唤醒的时候,被蒙在鼓里的人都是心惊胆战的。当他们匆忙拿起武器,来不及穿戴自己的甲胄甚至只是一袭单衣走出帐篷时,只是看到了几名手持火把站在篝火处高级将官时那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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