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场演练后,代王尧前去中军幕府的翳,被几位将军给骂了个狗血喷头。
应变是战争这个百变千变的事情中,几千年来唯一不变的东西。
冷兵器也好热武器也好,说到底无非还是人与人之间的战斗。
王尧希望哪怕如果有一天自己在战场众目睽睽下被敌人阵斩,自己的军队仍能有效的对敌作战,而不会出现溃败的情况。
他自己也知道,这只是他希望而已。
‘校尉被杀,副将接替;二五百主身死,五百主继续作战;屯长死了,什长顶上去。没有投降,直至战到不剩一兵一卒......’
正是因为知晓王尧这些所谓的带兵理念,蒙冲才会在真以为王尧生病时做出种种自己的判断。当南宫护与楼烦选择了驻地,并且相隔几里是分开的时候,翳的眼睛一直盯着一个地方,他就知道那是自己的驻地。
这处驻地相较其他两处最为易守难攻,更适宜出逃,而不是进谷。也就是说蒙冲这三千铁骑把持着一万人的最后退路。
所以对于外面正在扎营的匈奴人,他一点也不慌,借助地势,骑兵俯冲而下,他不觉得有人可以拦住想要逃命的秦军。
六国不行,匈奴更不可能。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