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吕泽现在非常紧张,他那小小的沛县豪侠的身份在这里终究上不了台面。
寻了一副不知道是月氏人的还是哪个匈奴人的甲片后,周苛亲自给吕泽挂在了胸前,至于背面,自己就无能为力了。
只要逃跑,哪怕不被胡人杀死,他也肯定吕泽这个最多是隶臣的身份战后会被暴怒的军法官直接处死,哪怕王尧也保不下他,毕竟军法官才走不久。
“歇会儿吧,今天就算是过去了。”
吕泽面露羞愤,随即也就释然了。他本来要去前营南宫护麾下效命,可连人都没见到,就被两名士卒挡在了外面,也就被周苛收进了麾下。
那股莫名的勇气卸掉后,吕泽这才感觉到自己后背已经湿透。原来单单只是临阵时那震天的吼声,就能让人躁动不已,一时间心神失守。
吕泽虽然来到边地时间不算短了,可因为身份,从没见过大规模的秦军操演,更不用说刚刚亲眼所见的一幕。
断腿的,断胳膊的,哪怕是被枭首一时间血流如柱的自己都见过。可唯独没见过数千人,人人一言不发,在肃杀的气氛中沉默杀人的场面。
周苛扣着耳朵坐到吕泽一边,开口道:“匈奴人退了。”
吕泽点头。
“号角听出来的。虽然这些胡人的角声杂乱,可在这待久了,就连狗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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