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做些什么?”
见吕泽终于搭茬,周苛还是挺高兴的。
虽然还不能理解都尉的弯弯绕绕,但周苛固执的认为吕泽就是王尧塞给自己的。
真要塞进南宫护军中,可能这一仗打完,头七早都过了。
但在这就不一样了,他跟吕泽还有吕雉是同乡......
周苛脑补中觉着自己想通了:“上了战场,一定时刻记得正对最初你进攻的方向,不用去管你的身后。咱们是材官,也就是步卒,如果你的身后出现了敌人那只能是身边的袍泽已经战死,如果你转身对敌,本该是正面的敌人同样处在你的身后,同样是死。
不要想着你着你徭役的身份,更不要在金声响起前去救助其他人,那样死的更快,切记……”
吕泽一边听着,时不时的点点头表示自己懂了。
“你也很紧张?”
自从开始说话,就在不停转圈的周苛,重新坐下后“嗯”了一声。
“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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