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不敢!”装作惶恐的样子,让人觉得虚伪,更让王尧觉得这是在挑衅,他可不会以为这家伙真的害怕到这幅模样。
人有了台阶,最好还是直接下来,免得后悔。
王尧也不想逼迫过甚,摆手唤过不远处的翳开口道:“上次教你兵法,不成想就教了一点,现在闲来无事,咱俩继续唠唠。”
王尧的跳跃思维总让人有些跟不上,好在翳早就明白唠唠的意思,能学兵法别说唠唠,就是边学边挨揍自己也愿意。
“上次跟你讲了对敌应变之法,这次跟你讲治兵。你在营中日久,大小事务均有参与,现在再跟你讲,你会理解的更多。也省的日后自己统管一军还要挑灯夜读。”
翳一揖到地,其他人有事询问王尧的时候,王尧大多显得很不耐烦。这其中包括南宫兄弟二人。
旁边站着的这位军法官,脸上被竹简砸出的印记也越发的红亮了。
在翳的眼里,都尉总是跟蒙校尉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让对方自己去琢磨。但自从出了稒阳,还是能感觉到都尉对自己跟楼烦有颇多看顾,耳提面命更是家常便饭。虽然并不知道为什么会被看重,但都尉说‘南宫两兄弟懂得早就该懂了,不懂的这时候再教也没用’这样推脱的话自然是不信的。
不过有人对自己好,哪还会刨根问底。
走在前面的王尧语速很快,但被直译后的白话让跟在后面的翳通俗易懂,甚至吊在最后的军法官也是频频点头。
鬼知道当初无名教给王尧这些的时候让他有多难受,多说几个字又不会死人,非要弄得简短异常。最后王尧只能归咎于这个年代没有合适的记录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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