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个讲,一个听,翳时不时的抛出自己的问题,王尧也尽量回答,只是时常也被翳带偏了兵书的方向。
至于军法官倒是开口询问过一次,被王尧瞪了一眼后,就老实了。
“无当天灶,无当龙头。”说完,王尧眼神一撇,对翳身后一侧的军法官笑道:“何解?”
“天灶者,大谷之口;龙头者,大山之端。”耳边时隐时现的鼓声终于沉寂下去,要不是都尉对这本书有太多违背常理的解读,自己在第一遍鼓声响起的时候就该走了。
翳转身向王尧的大帐望去,复又回身看向远处,一时脸色苍白无比。
“看明白了?”
下意识地点点头。
“那请问这位军法小哥,现在有哪条禁律可以斩我这都尉的脑袋?”
对方起伏地胸口比同样处于震惊中的翳平缓的快上许多,只是该有的礼数已经全然不顾。除了没有告退就直接转身匆匆离开外,见到走来的南宫豹也是不假辞色。
本该只是临时营地的山坳,在王尧抱恙且卧床不起时事情就脱离了掌控,匈奴更是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但事后哪怕王尧会被问罪,也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军法官可以置喙的。临战斩将这种选择哪怕是皇帝也不会轻易决断,何况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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