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一人,见其他两人微微低头扫视着自己的身后,王尧后撤一步持戟躬身。
刚刚明明蓄势偷袭打算重创对方得一击,被挡开后只得借力改刺为劈扫向另一人,却也只是伤到对方,虽然那道伤口深可见骨。但跟疯奴打过交道王尧也知道,只要对方还能动,就一点不可大意。
虽然军职只是都尉,可王尧的内帐的长宽各有三十步,除了睡觉必备的床榻,最多的就是因外面大雨不断而需要在帐篷里练武用的木桩。
这些海碗粗细得木桩足有十几根,极大的限制了几人视线,也限制了几人的活动范围。
四人同时动了,疯奴觉得这个静悄悄的大帐没有潜在的威胁,王尧更是要抢攻,长仗余的月牙戟在这狭小的木桩阵里处处受限,只得频频刺击。
一时间本就右臂受伤的疯奴险象环生,王尧认准了要先杀他,对方少一人自己活下去的希望就会大一分。
两人同时“嘶”得一声,虽然戟尖扎中了对方,但戟杆给自己回馈的力量让王尧也知道并没有再次重创这个已经招架不住的疯奴。
“咔......”
另一人的弯刀劈中身侧的木桩,虽没被砍中,可纷飞的木屑划过脸颊,只觉得面部一凉,随后就是一股温暖的液体。
电光火石间几人很默契的没有发出更大动静,王尧怕对方凶性大发冲到伤兵营,那就是一场灾难,而疯奴也一直不吼不叫,这就有些奇怪。
生死之间容不得多想,拼着将背部漏给对方,王尧挥戟横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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