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月牙戟尖已到近前,急忙后退躲闪的疯奴本以为自己命不该绝,可随着一声闷哼的王尧突然一个趔趄。
眼见对方倒地不起,喉咙上的洞口还在呲呲向外冒着鲜血,背部挨了一链枷的王尧顺势向前翻滚。
“砰。”
狠狠地一脚将疯奴的脖子彻底踢断,随意扫了一眼,脖子以上已经呈现一个诡异的弧度后,王尧强咽下已到喉咙处的那股热流,回身冷冷的看着剩余的两人。
刚刚看那一眼死尸时,他发现这几人除了外面身着秦军二五百主的甲胄外,内里还套了一副皮甲。
那么大的身躯,套在一个小壳子里,也是难为对方了。
被拆开又重新用麻绳绑起来的甲胄,这种简陋的活计不该是匈奴人可以做到的。或许正因为这样,自己才能短时间内弄死一人。
“这算什么?身在曹营心在汉?”也不知道匈奴到底劫掠了多少工匠,百姓,又还有多少人能活着?
将铁盔重新戴好,悄悄活动肩部,感觉自己没有大碍后直接打算敌不动我不动,能喘口气是一口。
王尧幼时在山中与南宫几人朝夕相处,一起习武的日子在此刻显得弥足珍贵。因为他比这两人更会乱战。
月牙戟不止能攻,更能守。剩下的两个疯奴其中一人,两手各持一柄短矛,总被戟上的方形戟门锁住,再被王尧借势攻向手持弯刀的另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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