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奴站在不足两人十步的地方,脚下一动不动,上身摇晃中看着那支冷冰冰的弩箭。
“都尉,他没动。”
“帮我把酒壶拿来,渴死我了,在榻头那边。”
吕泽俯身继续摸索。
“我以为你是个勇士。”疯奴的声音沙哑且低沉。
“我早就证明了我是个勇士,而你也算半个。”被喂了口酒的王尧示意吕泽将酒给对方。“烈酒,堪比黄金。”
见对方好像稳稳抓住了酒壶,没有听到坠落声的王尧嘟囔道:“把夜壶给我,老子憋死了。”
趁着吕泽转向榻尾给自己拿夜壶的时间,王尧又道:“我们中原人会有祭祀,给死去的亲人兄弟敬上一杯烈酒,以示敬重跟寄托相思之情。
那两位也值得一杯。”
疯奴面露沉思,好像有些不舍得,可最后还是将酒洒在地上一点。
王尧将手弩微微一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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