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泽更是呼出一口长气。

        “我们会祭祀上天，祭祀大地，祭祀大河，祭祀山脉，可唯独不会祭人。死去的勇士依旧会回归匈奴。”

        王尧摇摇脑袋，自己幻听了？

        “轮回？巧了，我们秦人下葬是躯体脏，就像婴儿在母亲肚子里的样子，我们也认为死亡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你有母亲吗？

        哦不对，你母亲还好吗？”

        聊呗。

        疯奴摇摇头：“菝荔有，我们没有。”

        “菝荔？药材？”王尧有些心惊。悄悄的的将整个手弩尽可能的伸进夜壶里沾了几下，复又端好后接着道：“恁娘！现在咱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还在喝酒的疯奴微微一愣，随即摇着脑袋道：“你杀不死我。但我能杀你。”

        吕泽依旧被无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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