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护大笑一声,挥退一边想要上前帮忙折断箭杆的士伍,一边拔着箭矢一边胡乱摸索着:“你他娘的跟个虫子一样,乱动什么!”
南宫豹勃然怒道:“你莫不是在营中待久了,你老摸耶耶干啥!”
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伤口的南宫护给了南宫豹肩膀一拳。没成想南宫豹却“嘶嘶”得倒吸凉气:“没被射死,要被你打死。你眼神可能被你那徒弟带坏了,没看到这也有一支啊!”说完摇晃一下手臂。
南宫护连连摆手,示意自己不是故意的。
这么一顿插科打诨,南宫豹总算是将憋在胸口的那股闷气发泄的一干二净。
右手用力将箭拔出,血“呲呲”得往外冒着。淡定的包好伤口后,两人就看着地上的箭矢,久久无言。
箭头是棱形的,还是个三角的。
这样的箭矢应该在广牧城中的武库,而不该出现在山林里,更不应该由匈奴人射出。
这一箭不止穿透了南宫豹的臂甲,让他的左臂血流不止。更让这两人心里发寒是,他们不知道匈奴人到底有多少这样的破甲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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