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刚刚将陶罐木桶搬出,这场大雨就下了来。
王尧不止短时间内无忧军中用水,更是非常利于他统军。
可当这场大雨接连下了两天后,天上厚厚的云彩还是将明明是白天的山坳,给遮的乌漆嘛黑时,王尧的脸上就挂起了愁容。
南宫豹将手伸出帐外,接着雨水道:“已经不给他们马了,就是没弓也不算什么,大不了就看谁的刀快,甲厚。
这雨下的整个山林都泥泞不堪,匈奴人可能以为破了二哥的营地就能随意纵马,现在只能跟咱们一样,靠这两条腿了。
对了少爷,你什么时候跟先生学会了看星象?”
王尧双手搓脸道:“学个屁。
咱们来这边地多久了?近一月来你可见到一滴雨珠了?每天刮风刮的人身上黏糊糊的,这时候再不下,难道要大旱?”
南宫豹点点头:“这倒也是,不过我还真没在意风势。”
对着屁股冲着自己的南宫豹轻轻一脚,王尧问道:“想个办法啊,这疯奴怎么办?
这次来了六个,你杀了一个,可至少还有三个活蹦乱跳的。若是再蹦出六个怎么办?让将士们拿命去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