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斥候探明的所有事,重新分析整理后,王尧发现匈奴的战法很简单。简单到令人发指。
劫掠的那些人口,以及被王尧麾下这几名校尉轮番压榨的草原部落里的牧民成为了一次性消耗品。
他们消耗了足够多的秦军箭矢后,在以木盾靠近那不足两仗高的女墙,随便竖着的梯子就在己方箭矢的掩护下攀登上了南宫护的女墙。
双方死命的争夺后,丢掉女墙的南宫护只得结阵退守营地,但疯奴的加入还是撕裂了他本就不算厚实的防线。
中低层的屯长、什长大量战死或是受伤,让他的用兵出现迟缓,好在南宫护自己倒是没死。
南宫豹转身看着王尧道:“少爷本就要用命去填,不是吗?”
王尧一愣,起身绕到南宫豹背后,双臂紧紧勒住对方脖子后,低声回道:“是拖住,我要拖住他们。我没想过拿命去填!
你看到了,我们杀死那些老幼对匈奴人没什么效果,他们一次南下只要劫上几千中原女子,来年又会有一窝嗷嗷待哺的匈奴孩童。
我们需要杀死他们得轻壮。
匈奴眼里只有财富,女人,粮食,哪怕是一个破破烂烂的陶碗他们也不放过。
我们有几千战马,上万的挽马、骡马。牧群不计其数,你我身上的甲胄,弓弩,军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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