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说甚子咧。咱们有的是力气咧。”
楼烦歪歪脖子看向说话的那人:“奭啊,你这大话说的真香,刚才哪个夯货自己四脚朝天喊着自己要累死的?”嘿嘿一笑不等那叫奭的什长答话,接着道:“我知道你们很累,我也很累。很多人说我不该死守着在这条防线,该给将士们休整的时间,退守。
可现在我们如果退守,那蒙校尉一部也将彻底的被围死,匈奴人难道不累?他们也累,我们有甲胄,有锋利的武器,他们有什么?
捡来的断刀都当做宝贝,两个匈奴人为了争抢半幅皮甲就能打的头破血流。
我们凭什么会输?
匈奴以为咱们是强弩之末,想要一鼓作气吃了咱们。
匈奴攻的越急,就越是心虚!
耶耶就是要告诉他们,我等秦军!怎能被一鼓而下!不可能!”
摘下铁盔,打散头发的楼烦面目狰狞:“耶耶名字叫楼烦这个改不掉,我长得更像这群想要弄死咱们的胡人这些也改不掉。可耶耶是秦人!耶耶是大秦始皇帝封的大秦左庶长!
所以,大风给我吼起来!战刀给我挥起来!
南宫校尉不退,我也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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