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人像是疯了一样,嗷嗷大叫着冲向平台。
两座丢掉的平台外尸体已经摞的跟夯土一样高,双方仍旧不断地踩着尸体爬上去,挥刀劈砍将对方踩在脚下,或是自己被踩在脚下。
护卫想要射死吕泽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的转向,让另一座平台一时间也岌岌可危。
每丢掉一座,匈奴脚跟就站的越稳。两军对射秦军占优,没人希望自己的优势会被敌人缩小甚至拉进。
借着甬道穿梭的楼烦嘴里絮絮叨叨的咒骂着。积水越来越深,此时已快要没过膝盖,这跟当初花大力气修建的初衷相违背。
不止没给士伍带来方便,反而让人寸步难行,楼烦估计这大雨如果再下上一整天的时间,拖了甲胄他就可以直接游过去,不用再趟水而过。
一把搀住扛着自己将旗的掌旗兵。看着这张与自己差不多年纪的脸庞,只是多了一些青涩:“没力气了?”
旗兵站稳道:“没有!”
“哈哈哈哈。”
引得跟在楼烦身边的一众亲兵大笑,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我是说我还有力气。”
楼烦拍拍对方肩头高声道:“你们笑个屁啊!说实话老子也没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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