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云子惊讶无比。
进入谷中的所闻所见,他知道无名跟自己一样,都是不安分的人。
但也没想到,才这个时候无名的弟子就已经下山了。
“我说的下山,是真的下山。称他为劣徒并不是我与你自夸,实是他与我相左,已背道而驰。”许是看出了松云子所想,无名开口道。
虽然秦朝还没有像后世皇朝那样,深受天地君亲师的毒害,可松云子一时也没晃过神来。
“嗯?”了一声,他很想奚落无名一番。
“他入秦了。算了不提那兔崽子,倒是你,项籍不拜你为师你总不能空手回到山里吧?”此时的无名似乎比松云子刚进谷中时还要落寞。
相左?背道而驰?
竟然是入秦?不是反秦?
“本想收项籍入内门倾囊相授,再收个记名弟子日后辅佐于他。可眼下项籍倒是成了记名弟子了,哎。
不过好在我游遍楚地,又在淮阴遇得一子,总算聊胜于无。”松云子拍拍手,将指间的泥土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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