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点点头:“那为何只有你一人?”
松云子越发的无奈道:“此子游侠之气过甚,颇有傲气,却无傲骨,还需多加打磨。日后或可大成。”
无名又重重的点了点头:“对,傲气太重不好。能揍他就别跟这种小子讲道理,讲也可以不过一旦发现你讲不过他一定要下重手揍他。
不过以项籍的性子,可不会自认为是你的记名弟子。更别说去日后天下辅佐他人。”
听着无名这么说,松云子越发好奇起那个‘劣徒’起来,不过他也看的出无名不太想多谈。
“说的也是,项籍不但傲气冲天,更是傲骨奇硬,他能当面骂我教的狗皮不通。习武之心多过军略,总想当个百人敌,千人敌,可他不知真正的万人敌绝不是倚仗自身勇武。
你那徒弟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让老友你如此动怒?可比项籍当面疑我重乎?”
松云子实在是忍不住。
无名呸了一声,脑中浮现出王尧最初时那张黝黑的瘦脸:“疑你?你可曾被问的哑口无言?教他习字,他可倒好,他把字给我改了,称为隶书,然后再改称为简体。还鬼画符说是什么声母韵母,简直是大逆不道!……”
无名此时就像一个处于更年期的妇女,喋喋不休。谷中所有人都很尊敬无名,可他自己知道其实有很大原因是因为自己那个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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