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帐门的南宫豹听着王尧在里面由刚刚的抱怨变成了咒骂,打了个冷颤庆幸自己溜的早,吩咐外面的守卫不要乱闯后,急急没入夜色。
王尧因为要达到一些目的,再加上手下刺头太多,军法官大多时间都处于被架空中。军纪散漫了一些也就理所应当,只是之前处于高压的战事中,少有人去撩拨士伍那根紧绷的神经。
笞死伤营中的几个民夫,也是无奈之举。但现在,战事可以算是已经结束,秋后算账的日子也就到了。
南宫豹知道王尧心中是有一本账的,下到士伍上至校尉,违反过什么军纪违反过几次,不能说都记得清清楚楚,但也是七七八八。
自家少爷那睚眦必报的性子,从小就被南宫卫给养成了。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王尧的注意力,那些羌族士伍,正好用来开刀,且南宫豹一点心理负担没有。
本想着自己怎么才能不动声色的提出来,没想到王尧自己倒是直接说了,正好省了麻烦。
随便喊了个一直被军中孤立,显得无所事事的军法官就向着那些羌人士伍的所在而去。
南宫豹一边想着枭首了那几人之后,就带些人去林子里抓那些躲藏在各处的胡人溃兵,几天都不回来最好了。
楼烦坐在瞭楼上,看着南宫豹向山上走去后,郁闷的叹了声气,举着火把看向另一侧。
这里关着五千俘虏,可看守他们的秦军却只有二百人。楼烦既要防范黑夜中被人劫营又要防止这些已经被吓破胆的胡人在夜晚自己炸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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