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民夫临时加盖了的这几座瞭楼,每座楼上都有五名手持弓弩的士卒紧紧的盯着下方灯火通明的简陋营地,俘虏就安安静静的一个个或坐或躺在空地上,就连上个茅厕,也是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动,生怕动作过大挨上一箭。
楼烦不理解枭首、坑杀这样的军令为什么迟迟还未下达。
他问过军功官,军功官的回答他“只要你提着首级来,我就认。”
五千个俘虏,就是五千个爵位,这样海量的财富放在眼前却拿不到,他也烦躁。
本以为南宫豹带着军法官是来找自己下达军令的,可对方连抬头看自己一眼的力气都懒得用,只是路过而已。楼烦就越发的迷糊了,这是要杀谁?
将手中的火把挂好,背靠在柱子的楼烦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就发出微微的打鼾声。其余几名亲兵只得要紧牙关,晃晃脑袋继续值宿。
南宫护四处奔走了一天,命人将伤药送去伤营,回到自己帐篷,刚要好好歇一歇时,一个身影却走了进来。
“来的正好,陪我喝点。”拍开顺来的酒封,南宫护仰头喝下一口递了过去:“米酒,度数不够。想喝醉可能有点难,总比清水强些。”
周苛点头接过,也不问度数是什么,咕咚咕咚满满喝了好几大口后才道:“比马血好喝多了。”
南宫护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拿手拍拍地面示意周苛坐下说:“少爷要知道你也活着一定很高兴。
到处找不见你,那吕泽更是以为你战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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