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苛揪着下巴上的胡须,啧啧两声:“借着大雨,侥幸逃了一命。
鹰腿脚不便,我就代他回来一趟,本想先去见见少爷,可走到帐们口就觉得里面鬼森森的,没敢进去。
正好看见校尉了,就不请自来了。”
南宫护微微颔首,两眼看着酒坛子,许久没有开口讲话,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周苛也只好这么干陪着。
“想过以后怎么过吗?”南宫护低声问了一句。
周苛整理了一下身上这件残破的甲胄,俯身拜道:“但凭差遣。”
南宫护双手交叉,两肘称膝,拖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你倒是个聪明人。没什么吩咐,既然伤的不重就继续就留在军中,过不了多久,你也是二五百主了。
带人去将收缴的一切东西送往后山,就放在都尉那处营中即可,你亲自看管,记住没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拿走一样东西。
哪怕是刚生下来还没断奶的马驹都不行,明白吗?”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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