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泽终究没被南宫豹砍了脑袋。
王尧醒了,声若洪雷且明显带着起床气的怒吼,真的让南宫豹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帐。
“伤的很重?”南宫护面色古怪。
吕泽茫然的点了点头。
见南宫护像是有话要问吕泽,翳随便拱了拱手,提起地上的水桶也直接离开,只是里面的水却是撒了一多半。
用手在吕泽眼前晃了晃,南宫护开口道:“将这几日所有的事,说与我听。”
吕泽早就知道,南宫护几人跟王尧不止是在军中表面上的这点关系,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一五一十全部道来。
南宫护频频颌首,又时不时的皱着眉头想着些什么。
等到吕泽讲完,叹了一声:“军中法度细细数来足有上百,就连夜晚外出到何处如厕也管。
你可知晓若是都尉那夜身死,我身为一军校尉到也好说,凭着眼下杀敌之数,总能换个功过相抵。
南宫豹之所以要杀你,是因为他乃都尉亲兵,也就是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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