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及死吏,而轻短兵,能一首则优。
可明白?”
吕泽随即点了点头,王尧活着,这场战争结束,自己才能凭借那些首级换了这个商贾之子的身份。如果王尧死了,自己一定还只是个徭役。而他恰恰又在帐中,南宫豹想要杀了他也就理所应当,要是刚刚换成了其他亲兵,活撕了他都有可能。
像是知道吕泽在想什么,南宫护继续道:“一军都尉死于自己帐内,你一个小小的商贾之家,家中必定会被迁至它处,籍没都算轻的,再重一些缘坐亲族,全都成了隶臣妾也不是不能。
所以,都尉那时让你自戕是为你好,最起码家人倒是可以保住了。”
半真半假连哄带骗的跟吕泽说了这么多,见对方不似作假的向着大帐摇摇一拜。
南宫护心思稍定,等到两人进了大帐,就见翳正给光着身子的王尧擦拭着后背上的血污。
王尧看了一眼自己已经被固定住的断指,对着吕泽道了一声:“难为你了。”
后者紧接着就是噗通一声,跪地不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后,终于有了一丝慰藉。
“你老跪我干什么,这又不是军令,站起来。”
吕泽摇了摇头:“一谢都尉传教之恩,二谢都尉提点之恩,更谢少爷活命之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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