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这太阳甚是刺眼,某家站这半天也是深感烦躁,你来的正好某家这还有些酒陪我喝点。”
王尧支支吾吾地回道:“那什么固所愿也,不敢请啥?”
韩归愣了一下,斥道:“耳!孟子的话你都记不清吗?”
王尧感觉自己似乎没哭的感觉了,大大咧咧走上来:“这是大秦。我有空还是多看看律法的好。”
韩归摇头苦笑,手指轻点:“你呀,你呀。”
几名亲卫早在两人交谈喝酒时就已经清理出一片可供两人坐下的空地。
说是一起喝酒,两人却都在各喝各的。
“我家那小子明年就该傅籍了,若有可能我希望你能多照顾一下。”
王尧拿酒的手微微一颤:“那我日后可能无颜再见先生。”
“不要妄自菲薄,你做的很好了。”
王尧有些后悔答应韩归喝酒,因为他又有了哭的冲动。‘理解’这二字真的能‘理解’的人又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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