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归看着王尧将那一壶一斤烈酒一口气干下,复又递上一壶。
连喝了两斤烈酒的王尧放下酒壶,手背抹了一下嘴角,两眼空洞的看着还有斑斑血迹的土地道:“蒙冲误我,此生封侯无望矣!
我部共斩杀匈奴各部大小王五人,蒙冲离开前,也阵斩了可以明确身份的左谷蠡王长子。射杀疯奴两手之数,这是我麾下一万将士用命换来的,可偏偏这一败,前功尽没。
我没一个好爹,打败了那么大的仗甚至称为葬送国本也不为过后还能回家继承个关内侯……”拿手一指也已满面不忿的几名亲兵:“先生问问他们,来我军中者,有多少是只想赚个爵位求点田地的?上造?簪袅?还是不更?
若只是所求不多,他们何苦来哉?我又何苦来哉?”
看着王尧无奈的声嘶力竭,韩归只得叹声道:“你派出求援的人找到大军太晚了,上将军接到你的求援后,为了救援你部已是马不停蹄的向此处急驰。为此甚至抛弃了许多跟着大军的民夫。
你也还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都没见到牛石头吧?
东胡人入关了,他们凿开了右北平那早已破败不堪的长城,他自请前去救援。五千铁骑,一人三马。具是好马,这才是匈奴可以突围的最大原因……”
王尧一下子僵在那里,刚刚因愤怒而挥动的双臂一下子定格在空中。
“两条腿的人跑不过四条腿马,军中更不是人人皆是武卒更不可能是我秦之锐士,被带走了军中大量战马后,你还想要几位将军怎么去合围匈奴?到处都是口子,匈奴只要分出几支骑兵左冲右突一下,就能撕开足矣他们逃出生天的大门。
草原距离你这山林才不过百里而已,莫要强人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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