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顿摇了摇头,他不想跟自己这位叔叔探讨这个,转言道:“怕的是蒙恬,此人不得不防。”复又看向山中,拿手一指:“单单是他这一部,我们就撞的头破血流。
至于那三千骑兵......
左贤王还是告诉右谷蠡王,贪财可以,可别把命丢了。这个道理想来他该知道的。”
“这支骑兵已经被围死,眼下更是只能靠杀马喝血度日,就这么放过他们?”
冒顿缓了口气,觉得自己好累:“一支孤军,除了诱偏右谷蠡王战了一场之外,到现在没有折损,左贤王真觉得他们毫无战力?”拿手再一指,继续道:“若是强攻,不会比这里死的人少。
走吧,我们要跑的快一些。”
自从冒顿被箭射落马下,直到今天这么多日子算下来,冒顿所做地一件件的事左贤王还是看在眼中的。
尤其是前段时间再破广牧,虽然那把大火烧掉了大部分的军械,可总算有一处武库被夺了下来,自己一部分到的兵器甲胄最多,本想着这次破了山坳中的这支秦军,大单于就可以......
左贤王想着想着,越发的记恨起了蒙恬。
见左贤王眉头紧皱,冒顿开口道:“叔叔不必泄气,我还给秦人准备了几份大礼。”
将腰间佩剑狠狠插入土中的左贤王一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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