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顿摇摇一指东边:“东胡人啊,这群家伙视财如命,贪婪无度。”
东胡人可是他的老对头,左贤王闻听眼睛一眯:“你是说?”
“东胡虽然没去头曼城,可秦军现在只顾着追杀我们匈奴,依着叔叔所说的东胡王的性子,未必不会趁虚而入。无论东胡从何处越过长城,秦人一旦后院失火,我们都算是赢了。”
“哎,算了算去,最大的赢家居然是东胡。现在我那牧场中奔跑的骏马都是这些狼崽子的了。”左贤王心有不甘。
冒顿哈哈一笑,又牵动了胸口好一阵咳嗽,好不容易止住后,摆手又像几个靠过来的武士示意自己无事后,开口道:“冒顿答应叔叔,有一日你的牧场会比之前的更大!你的牧民会比现在还要多出数倍!”
“好!叔叔记住了!就等着看你如何让我这左贤王的牧场更大!”左贤王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的侄子。
“不过眼下冒顿还想送一份大礼给叔叔。”
“嗯?什么?”
两人低声附耳悄悄说着些什么,左贤王面色数变。
每个人身上都有一层甚至好多层伪装,娴熟的人每天在善良,阳光,又或是高冷,阴沉中来回自如地切换自己的样子,然后用不同的面孔去面对不同的人。
对债主哭穷,向朋友扮惨,对下属炫耀自己的富有,对强者漏出谄媚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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